炭盆里的银丝炭已全燃成灰烬。
帐外雁门关的晨钟敲了第一响,狼皮地毯上凌乱散布着鞭子、白丝、弯刀、空酒囊和两条刚换下来不久、沾满混合体液的正红丝线辫梢。
合欢被的一角从床边垂下来,接近拂晓的微光从帐帘缝隙射进来,正落在她臀上那两道微肿且还未消褪的鞭痕红印正中——和她颈间那只赤金项圈内侧的“赠云妹”正红镶边在极淡的晨光里同时泛着一层极薄极暗极温润的光泽。
她赤足脚底最厚的那几层老茧在睡梦中极轻极缓地蹭过我的小腿,像马在梦里仍在草原上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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