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晨一接到传话就把糯藕蒸上了。”
她把竹篮放在温泉池边的石阶上,然后极自然地蹲下去,从怀中取出那方绣着银线桂花的帕子,极轻极柔地擦掉皇姐黑丝足底沾着的一片枯竹叶——
这片竹叶是从紫竹林飘过来的,沾在她脚底黑丝上不知什么时候踩的。
她擦完竹叶后极轻快地仰头朝皇姐笑了一下,眼角那颗泪痣在雪光里格外分明,呼出的白气扑在皇姐黑丝小腿上形成极淡的霜雾。
皇姐把她拉起来,拉着她的手走进池边用竹帘围起来的简易更衣棚。
棚里已生了一炉炭火,暖烘烘的。
皇姐把狐裘放在炭炉旁的竹榻上,让沈念微把斗篷解下来和她并排挂在衣架上——白兔绒和黑狐裘挨在一起,领口交叠处各自的体温还没散尽。
然后她极自然地帮沈念微把长发拢到一侧,手指极轻极柔地挽成松松的髻。
她一边挽一边嗅了嗅,说念微熏的栀子花香最适合冬天。
沈念微被她拢发时全身极微地一僵——她至今还是不习惯被殿下亲手施为——
但马上放松下来,从竹篮里拿出桂花糯米藕,用银签子扎了一小块递到皇姐嘴边。
两个人窝在温泉池的竹棚下吃完整碟糯米藕,又分着喝了半壶姜枣茶,然后才裹着浴巾到池边。
温泉池不大不小,三丈见方,汉白玉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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