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散后,她没有立刻离开。
她端着自己那杯桂花酿独自走到桂花树下,黑丝双脚踩在积雪边缘的枯草上。
满树丝袜在月下轻轻摇晃,桂枝白丝旁边那条今晨新系上去的灰丝线在风里微微发亮。
她仰头看了许久,然后从袖中取出那本《凤鸾宫日常纪要》,翻到最后一页,用朱砂笔极轻极慢地写了一行字。
写完后她把笔搁回袖中,将空杯放在树根旁,转身走回暖阁。
暖阁内,沈念微正帮太后把紫薯年糕和剩下的饺子装进食盒,让她带回慈宁宫当守岁零嘴。
苏清寒把被炭火烘得微烫的灰丝从袖中取出铺平放在膝上,然后拿起狼牙酒杯旁边那本数据汇编,用指尖极轻地点着扉页上刚补的那行字,对沈念微说扉页空白处已预留了足够的备注栏,以后每年除夕都可以补一条新俗。
沈念微凑过去看了一眼,弯起嘴角说了句“那明年除夕若有新人在席,也要补一页——苏相记得留空。”苏清寒没有抬头,只是把汇编翻到最后一页,极轻极淡地应了声“预留两页”。
我站在暖阁门口,看着炭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
皇姐的黑丝小腿在桌下轻轻晃着,沈念微的白丝足尖在地毯上画着圈,太后捻佛珠的节奏比平时更慢更稳,苏清寒翻页的手指依旧极冷极准,但她翻到末尾空白页时笔尖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