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的手指和玉势最熟稔的顺序是——白玉小指先探第一层,羊脂玉推至第四层,青玉螺旋撑至第七层宫颈口,琉璃最大那根在月事前后用来暖宫,银夹夹乳尖时看着佛像念心经强迫自己延迟高潮。
缅铃塞在宫颈口,甬道每层褶子挤压一次铜铃就响一声,一连串响下来刚好是‘色即是空’四个字的节奏。
那圈极细的羊眼圈戴在白玉小指外,套住老身食指指根
一圈圈细刺隔着紫丝内衬刮过第一层和第二层之间最敏感的尿道旁腺区域——
那里比阴蒂更隐密,不易摸到,老身自己也是试了好几年才找到这个位置。
今晚你不用看佛经了,不用听木鱼。
今晚你把老身放在这堆器具中间,先挨个用这些器物在老身的阴道里重新操作一遍——
就像操作一个守寡十年、用手指和玉势反复锤炼自己到高潮的躯体——全部操作完之后你再进来。
你不是先帝,老身也不把你当先帝。
你对老身说过最直接最不婉转的话,今晚让老身在这堆器具和你的精液之间,以佛光为证,听听那是怎样的话。”
她从匣子里拿起最小的那根白玉小指,蘸了供桌上那瓶她自制的紫藤花蜜——花蜜极黏极滑,带着极淡的紫藤香气。
她把玉势放进我手心,然后自己躺上密室禅榻,把深紫色丝绸被褥铺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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