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抹胸,但抹胸的料子极薄极透,和她的紫丝吊带袜是同款,在烛光下几乎能看到底下乳晕的轮廓。
那对36f巨乳在抹胸里被裹得极高极紧,乳沟在蕾丝边缘上方挤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肉在黑色蕾丝边缘微微溢出极薄的一圈软肉。
她胸口那枚紫翡翠水滴坠子正悬在乳沟最上端,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深紫色的翡翠在烛光下和紫丝内的肌肤融为一体。
她低头看着我手指勾开她第一颗盘扣的动作,又抬起眼和我平视。
她眼中有守寡十年妇人极少流露的、毫不掩饰的灼热。
“你上次说阿史那云送你的狼牙耳坠有天狼部婚约的深意,老身听了很羡慕——她一个草原姑娘,能直直地、坦坦荡荡地、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婚约耳坠送出去。
老身这辈子没机会了,没有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送你先帝的任何遗物,老身也不想要先帝的遗物了。
但老身今晚想把自己这双穿了十年紫丝吊带袜的腿
在佛前摆成你这辈子见过的所有女人里最主动的姿势——从她那里抢一夜。
然后用这一夜的时间让你知道,守寡十年的太后和草原女可汗的区别不在于年龄,在于她敢在马背上回头看你
老身敢在木鱼声里把自己彻底掀开给你看她压在经书底下那些旧年妊娠纹和守寡自慰弄出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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