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轻极慢地解开右边靴口的系带,把短靴脱下来放在食盒旁边。
只穿着厚绒白丝的右脚踩在自己另一只还穿着靴子的脚背上,脚趾在自己脚背的桂花滚边上轻轻蜷着。
她的手指隔着兔绒斗篷极轻极慢地在自己大腿内侧的白丝滚边上画着圈,和殿内皇姐在我腰上画圈的节奏渐渐重合。
她看得很投入,看得心口怦怦跳,忽然想起苏清寒还站在回廊雪影里等她。
她转头朝苏清寒的方向轻声说了句:“苏相,这分奏章等会儿臣妾替你拿进去。你稍候。”然后她回过神来继续看向窗缝。
窗缝那头的楚晏如正俯在我胸口继续上下起伏,沈念微看着窗内交叠的身影,手指无意识地摸到自己薄薄的白丝袜口滚边。
殿内。
皇姐的高潮一波接一波。
她从正面跨坐改成趴跪在狐裘上让我从后面进入,黑丝臀瓣在炭火光下泛着哑光。
我把她操到第六波高潮时,她猛地回头朝侧窗方向又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趴在狐裘上不再起身,只是把臀部翘得更高。
她从旁边拿起那条刚才闻了许久的我的亵裤,团成一团塞进自己嘴里,用牙齿咬住。
闷闷的浪叫透过亵裤布料传出来,变成一连串含含糊糊的、像溺水者在水下呼喊某个名字的不成词的低哑音节。
然后她整个人瘫软在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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