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末那声极轻的闷笑分明藏着更大胆的想象。
从坤宁宫出来时暮色已沉。
我穿过干清门往慈宁宫方向走——上次从温泉回来后因为秋狩、中秋和各项军务,一直没再去坐坐
倒是太后差人把新炼的养腰药丸每隔一阵子就送来几粒,每粒都用极小的蜜蜡纸包好,纸面写着服用日期,字迹和她抄经时一样工整秀丽,末尾加一行小字:“若陛下在凤鸾宫或坤宁宫留宿,次日早起含一粒。——如烟”
。
她从来不问我留宿在哪里,也不问药丸有没有吃。
只是每隔一阵子便差人送来新炼的一批。
紫竹林在后宫里显得格外幽寂,秋蝉早已不鸣。
只有风吹过竹叶的簌簌声和偶尔几声远处宫巷的更鼓。
佛堂侧院的烛火依旧亮着,只是今夜比往日多焚了一炉极浓的龙涎香,香气从门缝里溢出来混在晚露里,和竹叶的清苦缠在一起。
太后跪在蒲团上,深紫色真丝寝衣外只罩了一层同色薄纱。
她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手中的紫檀木佛珠在她指尖停了一拍才继续捻动。
长发今日没有挽髻,用一根沉香木簪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衣领边缘露出后颈一片温润雪腻的肌肤。
她脚上没穿绣鞋,裹在深紫色丝袜里的双脚踩在蒲团边缘,足弓弧度在极薄的紫丝下绷出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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