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然后迅速换上一副极度慌张的、做贼心虚的表情,把亵裤从鼻尖上猛地拿下来团成一团攥在手心里,用力往我怀里缩,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双肩微微发着抖,嗓音压低到近乎耳语但每个字都像被吓出来的颤抖。
“陛、陛下——皇姐刚才是不是太大声了——窗外好像有人在听——是不是苏清寒?她刚才站在廊柱后面,皇姐闻你裆部的时候听到窗外有人吸了一口气,那声气极轻极短,只有苏清寒才会用这种节奏吸气——每次她在朝堂上听到不合规的折子都是这个吸气法——她是不是看到了——皇姐刚才说的那些话她是不是全听见了——皇姐说你足底的味道和精液同源——这种话她都听到了——怎么办——以后皇姐在朝堂上见她,她脑子里会浮现皇姐闻你亵裤的样子。你帮皇姐探一下窗缝,看看她还在不在——让她快走——皇姐怕——皇姐不敢自己去——”
我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一只手挡在她朝向侧窗的那半边脸上,把她的脸往自己胸口按紧,另一只手故意在龙案上放翻了一本折子发出啪的脆响。
她在我怀里微微发抖,把那只攥着亵裤的手握得死紧,指节隔着黑丝都泛了白。
窗外那声极细微的吸气停了片刻,随即换成了另一阵更短促的、像是屏着呼吸又把呼吸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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