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把黑丝包裹的右腿从床沿上移下来,双膝分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黑丝膝弯压在厚绒里,她伸手解开我的腰带和衬裤
那根已在刚才所有视觉刺激和言语挑逗下完全硬挺的东西弹出来,顶端渗出透明液体在她眼前反光。
她盯着它看了片刻——杏眼里的水光和顶端那点湿润的微光同步闪烁。
然后她张开涂了栀子花蜜的嘴唇,极慢极轻地含住了顶端。
花蜜的甜香和茎身本身微咸的前列腺液在舌面混在一起,她的舌尖极仔细极专注地在顶端沟壑处打着圈——每一下都精准到位,每一下都比以前更熟练更了解我的反应。
含了一会儿顶端后她往下吞到三分之二
喉咙口被顶到时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干呕声但立刻调整了角度——这个细节她以前不会,现在会了。
她保持在这个深度,舌尖在茎身底部那条最敏感的筋络上来回扫动,同时黑丝手指握住根部配合吞吐节奏轻轻套弄。
她的另一只手托住囊袋,指尖在上面极轻极柔地画着圈。
“唔——嗯——陛下的——在臣妾嘴里——今晚好烫——比任何一次都烫——臣妾刚才拉那根黑丝带时就湿了——
坐在殿下座垫上摸到那双新黑丝的银线桂花时也湿了——臣妾知道自己今晚穿了殿下的黑丝,一边含陛下的鸡巴一边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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