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低着头,而是直直地看着我。
杏眼里的酒意、期待和某种压抑了三年的渴望交织在一起。
“陛下——臣妾穿黑丝了。
以前不敢,因为黑丝是长公主殿下的。
但殿下今天在桂花树下对臣妾说——‘本宫的黑丝是陛下的第一双黑丝,但本宫不介意他也有第二双。
你要想穿黑丝,本宫送你一双——不是旧的,是新的,照着你的尺码重新做。
你第一次穿它,不必穿给本宫看,穿给陛下看。’殿下回席后悄悄叫宫女塞到臣妾座垫下,臣妾回到寝殿才敢打开看——袜口蕾丝是殿下亲手改的,殿下知道臣妾喜欢桂花,把金线换成了银线。”
她说着抬起右腿,极轻极慢地踩在床沿上,黑丝包裹的脚尖伸直,让我看清袜口蕾丝上那些银线桂花。
每一朵桂花只有米粒大,花瓣五片,花心用极细的银线点了花蕊,和沈念微自己绣在白丝上的桂花纹如出一辙——但蕾丝边缘多了一道极细的正红丝线滚边,那是皇姐的手笔。
黑丝上同时有沈念微的银桂花和皇姐的正红滚边,两种风格在一条丝袜上融为一体。
“殿下说——‘你在他面前穿这双黑丝,他看你的眼光会和看我的不同。
白丝是沈念微,黑丝也是沈念微。
你不需要像本宫一样霸道,你只需要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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