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宫装外袍褪到臂弯处,走到御书房角落那张空置多年的紫檀木太师椅前。
这是她坐了十年的椅子。
椅面上已经有了她身体的形状——坐垫微微凹陷,靠背的紫檀木被她后背磨得发亮,扶手上的雕花被她手指握了十年,每道云纹的边缘都光滑圆润。
椅腿下方的横撑上被她黑丝脚尖蹭出了极细微的丝线磨损痕——那些磨痕在深色紫檀木上若有若无,却是她十年摄政留下的最私密的印记。
这张椅子从承天殿撤回来后一直空着,她刻意没有搬回凤鸾宫。而是放在御书房角落,就像一个朝代的标本。
她站在椅子前低头看着椅面上那道凹陷,手指极轻极慢地划过靠背上被她后背磨亮的区域。
然后她弯下腰,黑丝包裹的膝弯压在椅面上,双手扶住椅背两侧的扶手——
臀部高高翘起,黑丝臀瓣在从窗棂漏进来的午光下泛着哑光,臀缝处丝袜微微起皱。
她把宫装下摆撩到腰际,正红鸾凤绸缎堆在她腰窝上方
下身的黑丝亵裤被她自己极慢极慢地从大腿上褪下来,扔在地毯上。
白虎穴在她黑丝大腿之间完全暴露了——
光洁白嫩的阴阜上还残留着上次在温泉里被油膜和水膜双重夹击后留下的极细微晶莹光泽
大阴唇颜色已从之前充血扩张时的嫣红恢复为平日极淡极粉的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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