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上破天荒戴了一对赤金凤羽耳坠——和发间凤钗是配套的,耳坠随她转头轻轻晃荡。
唇上点了极正的大红口脂,和她宫装的颜色完全一致。
那双凤眸在晨光下弯成月牙,瞳孔深处跳动着某种比往常更柔和更餍足的光芒。
她手里端着两只琉璃碟,一碟是剥好的冰镇葡萄,另一碟竟然是新切的桂花糯米藕——和沈念微昨天送来的那碟一模一样的糯米藕。
藕孔里的糯米塞得极满极紧,桂花蜜在藕片上凝成半透明的琥珀色糖膜。
“苏相也在?
正好——本宫刚切了念微送来的糯米藕,多带了一份。
这份是给苏相的。
她昨天送了本宫一双桂枝白丝,本宫挂在桂花树最高处,今早去看已经被露水打湿了袜口——
蕾丝边缘沾了极细的桂花碎屑,本宫把它们一片片拂下来收进香囊里了。
本宫想,那双袜子挂出去前念微缝了不知多少针,这被露水打下来的碎屑也不能丢。
苏相尝尝这糯米藕——念微的手艺比御膳房强得多,桂花蜜是她去年秋天亲手采的桂花酿的。”
她把其中一碟糯米藕放在龙案上,正红蔻丹的指尖在瓷碟边缘极轻地敲了一下。
然后把另一碟推到苏清寒面前。
苏清寒接过琉璃碟时手指极细微地颤了一下——颤得极轻微,碟沿只是在她指尖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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