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微开始上下起伏。
这一次节奏比之前单人时更快更猛——因为她身后有皇姐的白丝脚尖压着她的尾椎在引导她每次下坐的深度和速度。
皇姐醉得手指不太稳,但脚尖和膝盖依然保留着清醒时的肌肉记忆——她用白丝足尖在沈念微后腰上画着圈,和她批折子转朱砂笔的套路如出一辙,力道时而轻时而重,轻时沈念微在顶宫颈口之前会有一瞬的失控,重时沈念微会整个人被压下去把龟头吞得更深。
“呀——殿下——殿下在用脚压念微的尾椎——殿下怎么知道这里——每次压下去念微的第四层褶皱就自动收紧——g点刚好撞在陛下的冠状沟上——呀——殿下自己也插着玉势——隔着白丝在穴口附近进进出出——殿下喘得比念微还急——”
皇姐倚在床架上,醉眼半阖。
她左手握着的白玉小指隔着白丝在自己白虎穴口内外慢慢抽送,右手仍按在沈念微后腰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白丝袜口那朵被磨得起毛的银线兰花随着她手指进出的节奏微微起伏,擦破的黑丝膝盖上沾着沈念微刚给她涂的栀子花蜜在烛光下反光。
“本宫喘得急——是因为本宫今晚第一次被第三个人用手指隔着白丝碰最里面那圈——他碰的时候还得看着你被操的样子。本宫数到你现在用黑丝那只腿的足弓绷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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