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寝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极不稳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从宫道方向踢踢踏踏地过来——不是平时那种清冽稳定又带着凌厉节奏的足音,而是喝多了酒后找不到脚跟的、时快时慢的、跌跌撞撞的趔趄足音。
然后是掌心拍在门框上的一声闷响,手指在雕花门板上摸索寻找门栓,铜门环被指尖轻碰。
沈念微猛地停住了起伏。
她的黑丝大腿僵在半空中,高潮后泛红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慌乱底下竟还有一种她自己都始料不及的、极隐秘的、被现实撞开后反而完全敞开的兴奋。
她的阴道内壁在听到门外那声低哑呼唤时还自主收缩了一次,紧得我闷哼了一声。
“陛陛陛下——门外是殿下——殿下怎么会来坤宁宫——这个时辰——殿下不是应该还在桂花树下吹风醒酒吗——”她压低声音语无伦次。
“念微,陛下在你这儿吗?本宫喝多了,桂花树下坐着吹风越吹越迷糊,走到半路把脚崴了——赤金凤钗也落在那棵树下了。本宫记不清回凤鸾宫的路——桂花树和宫墙全在打转——念微——陛下在你这儿吗——”皇姐的声音比平时更沙哑更拖沓,带着明显的醉意,语调里多了一种她清醒时绝不会有的挫败感和无处可去的茫然。
她的黑丝脚大概真的崴了,手指拍门的力道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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