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水渍是温泉里的硫磺水混着皇姐大腿内侧蹭上去的桂花精油,在袖口留下极细微的几圈油润湿痕,边缘已经晕开,但硫磺特有的微白水垢仍隐约可见。
她放下笔,站起来,拱手行礼,语气依旧是宰相惯常的冷静平稳:“陛下与长公主殿下商议已毕?
营帐外并无人打扰。
只是——午膳时间已过,臣已将午膳保温,稍后送来。”
她的目光在说到“商议”和“午膳”
两个词之间,极快地扫过我的颈侧——
那里有一小块被皇姐泡在温泉里时用嘴唇补画上的新吻痕,颜色还很新,在领口边缘露出不到半粒米宽的紫红边缘。
“另外,”她从袖中取出一方极素净的灰帕——和她官靴里那双灰丝是同一种银灰色调——递给我,“陛下衣襟上沾了些水渍,请先擦拭。臣去催午膳。”
她转身时,官靴在营帐外的泥地上踩出几个极规整极紧凑的足印。
走出几步后她极轻极快地回头——那个回头角度极小,如果不是我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回头时的目光穿过营帐帘子的缝隙,恰好落在帐内那面铜镜的镜面上——镜中映出皇姐坐在镜前重新描口脂的侧影。
她转回头继续往前走,步伐依旧是宰相特有的沉稳有序。
但她的手在袖中极轻极慢地攥了一下——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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