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身从油膜中滑过纹路时仍有极细微的摩擦电击感。
她从水下抽出白玉瓷瓶在池边石阶上磕了磕瓶底,把最后几滴精油倒在自己掌心,然后抹在自己大腿内侧的黑丝上。
黑丝浸水后再叠加精油,丝面在油水混合下变得又滑又亮又透,紧紧贴在她大腿内侧肌肉上。
她把我的手引到她内侧湿透的黑丝上。
“摸摸皇姐的黑丝——湿透的黑丝——上面是精油——下面是丝袜——丝袜下面是皇姐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皮——皇姐大腿内侧——被磨得起绒——碰到了吗——
那道被马鞍磨出来的绒痕——在你的指腹下它仍在发烫——等下你再插进来——皇姐会夹得更紧——
因为黑丝上的油渗进磨破的细小毛囊里——每一根被磨断的丝线根部都有极微小的皮损——油渗进去——先是凉——然后是热——
像你的舌尖隔着丝袜舔到皮肤——
皇姐全大腿内侧每根被磨破的丝线根部都在同时产生这种微小的皮损——油渗进去——
我整个人被油泡着的大腿内侧敏感性翻倍——等下你操皇姐时皇姐夹你夹得更紧——因为大腿内侧一碰就酥——”
她说到最后已在喘息,高潮后嗓音更是沙哑湿软。
她重新跨上来,从上方对准,把茎身重新吞入。
这次因为有油膜和水膜双层缓冲,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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