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从我膝上滑下去,赤着艾草白丝的脚尖踩在地毯上,弯腰把那双桂枝白丝从我腿上极轻极柔地褪下来叠好放进紫檀木匣子里。
叠袜子时她极轻地摸了摸袜口蕾丝内侧那个藏了头发的隐秘位置,指尖在蕾丝褶皱上按了片刻,然后关上匣盖。
她走到小厨房把新蒸好的桂花糯米藕从蒸笼里取出来,蜜汁重新浇了一层,装进食盒。
“陛下陪臣妾去吗?”
午时阳光正穿过桂花树的枝叶,在凤鸾宫前的青石阶上筛出一地碎金。
今年这棵桂花树似乎比往年更繁茂些,满树金黄小花藏在墨绿叶片之间若隐若现,香气在微风里一波一波地往宫道上涌。
低处的几根枝条上挂着好几双白丝——栀子花纹的那双用银线穿过袜口蕾丝系在东南枝,茉莉暗花和兰花并排挂在西北枝上。
每一双都在微风里轻轻晃荡,丝面在秋阳下泛着柔光。
最高处那根枝条上只剩一个空位,桂花开得最密,正好能挂一双新袜子。
沈念微在树下站了片刻,抬头看着那个空位。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食盒换到左手,右手极轻极快地握了一下我的指尖,然后松开。
皇姐正站在桂花树下指挥两个宫女摘桂花。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素净的月白色常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两截雪白的前臂。
长发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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