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都画得极轻极淡,只留下极细微的红痕。
画完她把手指上残留的胭脂在绢布上轻轻一抹——
绢布上原本墨色的凤翅根部便多了一道若有若无的朱砂底色,让那只墨凤多了几分活气。
“好了。
你的腰侧弧度已校进凤翅里了。
以后谁看这幅《凤鸾秋色图》,看到凤翅根部那三道微弧,都不会知道——那是皇姐用你的腰侧当模子描出来的。
他们只会以为是画技精湛,不会知道这是床上私事——就像你龙案上那枚麒麟私印,文武百官只当它是皇帝的信物,印在哪里都代表着大雍的天威。
可他们不知道——那枚私印的底托上刻着一行字,只有皇姐和你知道。
白日宣淫,隐于此印。”
她走回长案前借着从我腰侧采集的三道弧线继续画凤翅。
下午的暖阁比上午更热,她把长袍的宽袖又往上卷了些,露出更多的前臂。
赤金缠丝镯在她腕上随着运笔的节奏轻轻晃动,偶尔碰到砚台边缘发出极清脆的细微声响。
她画凤翅主飞羽时嘴唇抿得极紧,眉头微微皱着——凤翅根部的翎毛层次需要极细的笔触和极大的耐心。
她画了一刻钟才直起腰舒了口气,拿起琉璃杯喝了口桂花酿。
酒液沾在她的下唇上,在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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