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段骨肉线条都和她刚才引我手指滑过的后颈弧线遥相呼应。
画完凤颈,她换了一支更细的羊毫开始画凤背。
凤背的翎毛比凤颈更密更繁复,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稳定的手势。
她画得很投入,嘴唇微张,呼吸极轻。
黑丝脚尖在榻沿上不再晃荡,黑丝包裹的脚趾安静地并拢——只有在最专注时她才会忘记晃动双腿。
但就在她低头蘸墨的一瞬间,长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上面有一道极淡的旧吻痕——
是我上次留的,颜色已淡到近乎看不见,只剩一圈极细微的青紫边缘。
直到凤背的最后一根翎毛细笔收锋,她重新蘸墨时,黑丝脚尖的晃动才重新恢复了缓慢慵懒的节奏。
她从案上拈起一颗冰镇葡萄放进嘴里。
然后在长案旁的小铜盆里洗了洗手,用干帕子擦到半干,再次走到我面前俯下身。
这一次她嘴唇贴着我的喉结,不是吻。
而是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住喉结下方的那一小块皮肤。
牙尖陷入皮肤的力道刚好停在疼与不疼的临界点上,舌尖在牙齿咬合处轻轻扫过——留下一道极淡的湿痕。
然后她放开,退后几步观察效果,凤眸弯成月牙。
“凤喉——凤颈与胸口的过渡段,这个位置最难画。
绢上的凤喉刚才画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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