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方向的栀子花香气被午后微风拂进暖阁,和桂花酿、朱砂胭脂、黑丝袜被体温烘出的极细微气息混合在一起,在两个人之间沉积成一层只属于这个休沐日的、浓得化不开的氤氲。
她的手指搭在自己黑色蕾丝抹胸的边缘,正红蔻丹在黑色蕾丝上极慢极轻地划过。
蕾丝边缘微微卷起,露出下方那对38e巨乳上沿一小片被蕾丝压红的嫩肉。
她的凤眸半阖,瞳孔深处烧着一团压抑了整个白天、从画画的第一笔就开始积蓄、此刻终于可以释放的暗火。
那团火和昨晚清算时完全不同——昨晚是讨债,今晚是完成。
完成这幅画,完成这场只属于两个人的隐密仪式。
“刚才在绢上画凤,在你身上描凤——描到现在,每一笔朱砂落下去,皇姐的白虎穴就收缩一次。起笔时穴口缩一下,落笔时宫颈口缩一下,提笔锋时g点附近缩得最深。皇姐替你画心口那个同心圆时,穴里深处收缩了不知多少次——你当时看到皇姐握笔的手指微微发颤,可能以为是皇姐手酸。不是手酸——是穴里每次收缩都往外挤水,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地毯上,浸了这么一小片。”
她把我的手引到她刚才跪着给我身上画跋的那一小片波斯地毯上。
毛绒绒的地毯面上果然有一小片被体温蒸得微温的潮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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