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我腰侧极轻极慢地划过——从肋骨下缘滑到髋骨上沿,指尖蘸着朱砂胭脂在皮肤上描了一道极淡的弧线。
描完后她退后半步端详了片刻,然后用手指在刚才描过的那道弧线的中点向外轻轻一勾,勾出第一道羽枝。
“你腰侧的弧度——从肋骨到髋骨这一段皮肤的曲线和肌肉的起伏,和凤翅主羽的弧度一致。皇姐要在你身上标出三根主飞羽的位置。每一根的长度和角度都不一样——第一根最长,是你腰侧最外层那道肌肉的弧线;第二根略短,是腰大肌外侧缘的线条;第三根最短,是腹外斜肌上那道被光照时才会显现的细沟。”
她的手指在我腰侧依次标出三道朱砂胭脂的弧线。
每一道都画得极轻极淡,只留下极细微的红痕。
画完她把手指上残留的胭脂在绢布上轻轻一抹——绢布上原本墨色的凤翅根部便多了一道若有若无的朱砂底色,让那只墨凤多了几分活气。
“好了。你的腰侧弧度已校进凤翅里了。以后谁看这幅《凤鸾秋色图》,看到凤翅根部那三道微弧,都不会知道——那是皇姐用你的腰侧当模子描出来的。他们只会以为是画技精湛,不会知道这是床上私事——就像你龙案上那枚麒麟私印,文武百官只当它是皇帝的信物,印在哪里都代表着大雍的天威。可他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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