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唾液丝用手抹断涂在自己的黑丝大腿内侧,那些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的精斑和潮吹残迹上又多了一层新鲜的唾液。
“好了——今晚的清算到此结束。你去睡一个时辰。早朝后皇姐泡好温泉等你。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晚你已经把皇姐操到潮吹了,这个记录比她的七层褶皱还难破。皇姐的清算完毕。你可以去坤宁宫闻她的栀子花了。”
她爬上床蜷进我怀里,黑丝双腿自然而然地缠上我的小腿,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蹭着我的脚背。
她很快睡着了,呼吸平稳,嘴角那个弧度不再是清算后的满足,而是某种更深的、被十年来第一场彻底释放后的宁静包裹着。
窗外东方已泛了极淡的鱼肚白。
更鼓敲了五更。
凤鸾宫廊下的赤金铃铛终于停止了晃动,暖阁里的桂花篆香也燃尽了最后一缕余烟。
那双裹着极薄黑丝的腿还缠在我腰侧舍不得分开,而她睡过去前在枕头下压着的那张《凤鸾宫日常纪要》最后一页添了新字——“今日他摔了草原女可汗,回来后在床上被我摔了三次。算扯平。”旁边用朱砂笔画了个极小极红的桃心连着两颗、第三颗只画了一半。
或许等她醒了会补全。
窗外晨曦渐起,慈宁宫的紫竹林沙沙作响。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我怀里抱着皇姐,腿上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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