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凤鸾宫出来时,天已蒙蒙亮了。
晨风从御花园方向吹过来,裹着新开的茉莉花香和极淡的桂花残余。
我站在宫道上深吸一口气,让清晨的凉意驱散在暖阁里闷了一整夜的桂花精油味。
腿根确实还在发酸——皇姐昨晚说不让我射,说到做到。
她用嘴含了大半夜,每次快射时便退出来换成指尖轻点会阴,等那股冲动过去再重新吞到底,反复折磨直到四更天才放我去睡。
她倒是睡得很香,蜷在我怀里打了一夜的小呼噜,黑丝大腿压在我小腹上死活不肯移开。
清晨我轻手轻脚把她从身上挪开时,她还闭着眼皱着眉在睡梦中不满地哼了一声,翻个身把枕头当成了我继续抱着。
更鼓敲了卯时。
今日有早朝。
阿史那云离京后北境榷场的事务堆了一大堆——首批茶叶已从御茶库调拨完毕,铁器配额的让步方案需要户部和兵部联合核销,陇西降将韩巍已赴榷场上任需要朝廷派员监督。
柳承德离京前留了一份详细的榷场驻军布防图,他建议在雁门关外增设两个哨营以应对通关互市带来的流民问题。
这些都是今天早朝要议的事。
但我此刻最需要的不是议事,是一盆冷水洗脸。
我没有直接去承天殿,而是先回了趟寝宫。
太监端来冷水,我连泼了三把脸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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