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红寝衣就让它在地上躺着,她只穿着那身黑色蕾丝内衣和极薄黑丝,走到我面前,“现在是第一波。皇姐昨晚欠下的第一波高潮。”
她把我从榻边拉起来,推到那张铺着正红纱帐的拔步床上。
这张床比坤宁宫那张更大更宽,床架上雕着百鸟朝凤,四角垂下的赤金铃铛在晃动中叮当作响。
她在床上跪下来,两只黑丝膝盖分跪在锦被两侧,正红纱帐在她身后垂落,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朦胧的红光里。
她伸手把我的衬裤褪下。
那根已在刚才剥葡萄的过程中勃起到极限的东西弹出来,直直翘在她面前。
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烛光下反光。
她盯着茎身看了片刻——凤眸里没有之前的慵懒调笑,只有一种被憋了一整夜后终于爆发出来的、灼热的占有欲。
“昨晚她给你口了多久?一炷香?两炷香?皇姐今晚要加倍——至少要含你半柱香,不,一炷香。而且要含着你的肉棒说昨晚她在床上说过的话——皇姐要把她每一句骚话都重复一遍,让你比较比较,是她嘴上功夫好,还是皇姐嘴上功夫好。”
她张开大红口脂的嘴唇含住了顶端。
和沈念微那种笨拙认真、边含边抬眼观察我反应的方式完全不同——皇姐一含上来就直接深喉。
嘴唇滑过冠状沟时舌尖极快地钻进沟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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