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在贵妃榻上躺下来,身体在正红纱帐的映衬下白得发光。
十颗碧绿的葡萄沿着她身体的中轴线排成一条线,从锁骨到足弓,每一颗都凝着水珠,在她呼吸起伏中微微滚动。
她抬起一条黑丝长腿搁在榻沿上,另一条腿垂在榻边。
这个姿势让她那口裹在黑丝亵裤里的白虎穴隐约暴露在烛光下——亵裤边缘已经有极细微的湿痕,不是汗,是另一种液体。
“——陛下今晚要剥的葡萄,是这十颗。加倍。”
我俯下身含住她锁骨窝里第一颗葡萄。
嘴唇碰到葡萄时也碰到了她的锁骨皮肤。
她在接触的瞬间轻轻吸了一口气,锁骨窝周围的皮肤泛起一层极细密的鸡皮疙瘩。
冰凉葡萄被叼离锁骨后,我的舌尖极快地触了一下她锁骨窝里残留的那一小汪冰水——她的锁骨窝极浅极光滑,舌尖舔上去时她的呼吸明显加速了一拍。
葡萄在嘴里咬破,冰凉甜汁在舌尖炸开。
我把葡萄皮吐在琉璃碟里,她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慵懒而满意。
“第一颗。锁骨。昨晚她用艾草白丝给你踩背,今天皇姐用锁骨给你喂葡萄。皇姐的锁骨比她深,能装更多水——但刚才那点冰水不是给你喝的,是给你舔的。”
第二颗葡萄也在锁骨窝里。
我重复刚才的动作含住、叼起、咬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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