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转身,看到我站在身后,明显吓了一跳。
白丝包裹的手指猛地捂住嘴,把一声惊呼堵了回去。
杏眼圆睁,眼角那颗泪痣微微跳动,然后那圆睁的杏眼迅速弯成了月牙。
“陛下!陛下什么时候来的——臣妾没听到脚步声——臣妾刚才的样子是不是很丑——头也没梳好,袖口卷到手肘——”
她慌忙把卷起的袖口往下拉想把白丝长手套遮住,又想去拿梳子梳头发,又想把绣架上的栀子花白丝藏起来不让我看半成品。
三件事同时做,结果一件都没做成——袖口拉下去又弹回来,头发越梳越乱,栀子花白丝被她一把捧在手里反而更显眼了。
“别藏。让朕看看。”我把她从慌乱中解救出来,拉过她的手。
她在绣架前连坐了不知多少个时辰,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而是长时间捏绣花针后肌肉的疲劳性震颤。
我把她白丝包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借着夕阳细看。
白丝指尖上密密麻麻全是极细的针眼,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是新的,在白丝底下透出极淡的粉红色。
大脚趾、食指、中指的指腹上有几道极细微的茧痕——那是常年捏绣花针磨出来的。
她的指甲剪得极短极齐,指甲边缘沾着几粒肉眼几乎看不到的银线碎屑。
“臣妾不疼,”她抢先开口,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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