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灯在不知什么时候燃尽了灯油,轻轻一爆,灭了。
暖阁陷入月光和炭火微光的交融中。
她在我怀里闭着眼睛,手指在我胸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说道:“皇弟。明天早朝——天狼使团离京。你去送。阿史那骨虽然被你摔了,但他叫你阿哈——这声阿哈,在他草原上不是随便叫的。你送他一程,他会记你的情。至于他姐姐阿史那云——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柳承德会帮你在北境盯着天狼部。太后那边你没白去。”她说完这段话后把脸往我肩窝里埋得更深了一些,声音也越来越轻。
“还有一件事。明天早朝苏清寒不会来——她需要休息。她的折子皇姐替她批一天。你明天退朝后去看看她,但别让她又坐起来批折子。这个女人你不按着她,她能在榻上躺一半就跑回去办公。”她把“按着她”三字咬得极轻,然后在我肩窝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手指在我胸口的不规则画圈渐渐慢下来了,变成了无意识的、睡前的轻触。
“睡吧。”她最后说这两个字时,声音已经模糊得几乎听不清。然后她的呼吸沉下去,平稳地喷在我的锁骨上。
她睡着了。
我低头看着她压在肋骨上的那对巨乳——精液已经在她皮肤上干了大半,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白色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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