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苏清寒的值房出来,我在宫道上走了一段路。
快到慈宁宫时,远远看见佛堂门口站着一个人。
兵部侍郎赵恒。
他手里还提着那个竹编食盒,提手上的红绳在他指间被绞得不成样子。
他在佛堂附近的紫竹林边缘来回踱步——不是想进佛堂,而是从这里正好能远远看到苏清寒官署的门口。
他不知道她已经被我移到旁边的值房了。
他依然以为她会从官署正门出来,依然在等她。
他没有看到我。他的眼神还是停在那个方向——一个永远不会回头看他的方向。
我绕过紫竹林,从侧门进了佛堂。
太后柳如烟正跪在蒲团上。
今天她没有敲木鱼,没有诵经,只是静静地跪在释迦牟尼金身像前,双手合十。
她穿着一件极薄极透的深紫色真丝长裙,外罩一层同色纱衣。
长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全露,那对36f巨乳在真丝面料下撑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腰身收得极紧,将她三十四岁妇人被岁月养出的丰腴裹成了一道前凸后翘的致命曲线。
裙摆开到右侧大腿中段,开衩边缘镶着黑色蕾丝——和她的吊带袜是同一套。
她的紫丝吊带袜裹着那双丰腴修长的腿,深紫色丝袜在香烛光下泛着幽暗的紫光,紫藤花蔓织纹从脚踝盘旋而上消失在大腿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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