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收缩都像一波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紧握,从食道入口一路挤压到喉口,再松开,再挤压。
她在深喉的同时还腾出一只手,白丝指尖探到根部下方的会阴处,在囊袋和肛口之间的那块极敏感的区域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上下同时进攻——喉咙在挤压顶端,手指在按摩根部下方最敏感的会阴。
“唔——咕——嗯——”她喉咙里发出被茎身堵住的含糊呻吟,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茎身淌下来,混着栀子花蜜把整根茎身涂得油亮亮的。
她保持深喉的姿势停了几息,然后慢慢退出来换气。
嘴唇从茎身上剥离时发出一声极响亮的“啵——”,一大股唾液混着花蜜从她嘴唇和顶端之间拉出好几条透明的长丝,滴在她的乳房上。
她掀开被子,露出憋得通红的笑脸。
嘴角全是唾液和花蜜的混合物,下巴上也挂着几道透明丝线,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她大口喘息了几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但马上又低下头重新含住——这一次她没有再慢慢来,而是直接用最快的速度吞吐。
嘴唇裹着茎身上下翻飞,头部起伏的速度快得像小鸡啄米,每一次都含到最深再退到只剩顶端在嘴里再飞速含回去。
唾液在快速吞吐中被摩擦成白色细沫,堆积在嘴唇和茎身交接处。
她的一只手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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