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髻上依旧只簪着一支沉香木簪。
她左手敲着木鱼,右手捻着那串小叶紫檀佛珠,深紫色指甲在佛珠上嗒嗒嗒地拨着,每一颗珠子都油亮紫黑。
但今天有一个细节不同。
上次她敲木鱼时,袈裟下摆遮住了所有不该露的部位,只在弯腰揉膝盖时才会不小心从开衩处露出紫色丝袜的蕾丝袜口。
但今天——她没有弯腰。
她只是跪在蒲团上,背脊笔直,袈裟下摆严严实实地垂在蒲团周围。
可她的脚没有完全藏进袈裟里。
蒲团太短,她跪坐时两只裹在深紫色丝袜里的脚尖从袈裟边缘露了出来,紫丝包裹的脚趾踩在蒲团的草席面上,脚弓绷出一个优美弧度。
紫丝袜的表面在香烛火光下泛着幽暗的紫光,极细密的紫藤花蔓纹路从脚尖盘旋而上,消失在袈裟下摆的阴影里。
她的脚趾在紫丝里微微蜷着,大脚趾修长,其余四根依次递减,趾甲剪得极短极齐,染着和指甲同色的深紫色蔻丹,在紫丝底下隐隐透出一点紫色。
她脚背上那朵紫藤刺绣在蜷起的脚背皮肤上微微变形,花瓣被撑得比平时更圆。
“儿臣给母后请安。”
“陛下免礼。”她没有转身,但木鱼停了。
她把木鱼棰放在供桌上,缓缓从蒲团上站起来。
玄色袈裟在她站起时滑开一道缝,露出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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