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温泉水里,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抬起头。
“我有没有压疼你?”
“没有。”
“那好。”她撑起上半身——但立刻嘶了一声,又趴了回去,“疼。下面疼。你那个东西太大了,皇姐第一次。”
“是你说可以进去的。”
“……我说是说了。但疼也是真的疼。”她抿着嘴,凤眸里盛着水汽和一丝罕见的委屈。
但委屈底下是更深处的满足——那种被填满了之后的、不需要再用掌控一切来掩饰的、可以放心脆弱的满足。
她在我的胸口上趴了一会儿,然后极轻地说了一句话,轻到几乎听不见,“皇弟,你会一直这样吗?”
“怎样?”
“像今晚这样。批完折子还来找皇姐,泡温泉的时候吃皇姐身上的葡萄,做完之后让皇姐趴在你身上。而不是——总有一天,你亲政了,不需要皇姐了,就再也不来凤鸾宫了。”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句上破了。
不是哭泣,是比哭泣更脆弱的东西——是一个在朝堂上铁腕十年的女人,在这间只有两个人的温泉间里,对着刚刚进入她身体的男人,问出的一句她大概准备了十年都不敢问的话。
我伸手抱住她。一手揽她的腰,一手抚她湿透的长发。
“你是皇姐。永远是皇姐。”
她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然后在我胸口上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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