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赵恒暗恋苏清寒。”她歪着头,凤眸弯成月牙状,黑丝脚尖沿着我的小腿往上移了一寸。
这个距离让我能看清她黑丝上每一根细密的织纹——极薄极韧,六角形网眼均匀分布,在烛光下泛着哑光,“暗恋了三年,全朝堂都知道,就他自己以为没人知道。苏清寒对他不假辞色,但他自认是兵部最年轻有为的侍郎,迟早能配得上她。”她把黑丝脚收回去,跷起二郎腿,足尖勾着绣鞋轻轻晃荡,“你这个皇帝突然开始亲政,赵恒一定会趁机讨好你——因为他会在你的朝堂上,得重新给自己找靠山。”
“所以朕要用他?”
“用他当矛,戳一戳苏清寒。也戳一戳世家。但用完之后——你得把他捏住。别让他真以为能觊觎朕的左膀右臂。”她把“左膀右臂”四个字咬得极清晰。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凤眸里,刚才的笑还在,但底下已经换了一层底色——是算计,是布局,是十年执政练出来的棋感。
她用一种最温柔的方式教会了我第一条宫廷生存法则:所有人都可以变成棋子。
但棋子分两种——用完就丢的,和永远不会丢的。
“好。”我说。
“嗯。现在不谈国事了。”她从榻上滑下来,黑丝双脚踩在地毯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用手托起我的下巴,凤眸近距离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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