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嫉妒。
一个守寡十年的女人,听到别的女人正在等同一个男人赴宴时,无法完全掩饰的嫉妒。
“不急。晚膳的事可以等一等。朕好久没和母后说话了。”
“这……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她看了看四周。
佛堂太简陋——只有一张供桌、几只蒲团、一盏长明灯、一尊佛像。
檀香的烟在昏暗灯光下盘旋上升,在房梁下积成一团灰蓝色的雾。
墙上挂着一幅《观音渡海图》,观音的面容在经年累月的烟熏下变得模糊不清。
她一个穿吊带袜的太后和一个成年皇帝深夜独处佛堂——这事传出去,朝堂上能炸锅。
她弯腰去拿旁边架子上的袈裟,想把下半身遮得更严实些。
弯腰时僧袍前襟敞开,那对裹在紫色抹胸里的巨乳几乎要从蕾丝边缘挤出来。
乳肉的雪白和抹胸的深紫形成刺眼的对比,乳沟在弯腰时被挤成一道深邃的沟壑,深得能夹住一串佛珠。
她迅速直起身,把袈裟裹在腰间,把紫袜大腿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但她不知道——那种欲盖弥彰的姿态,反而比直接露着更勾人。
“母后请坐。”我指了指旁边另一个蒲团。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跪坐回了蒲团上。
我也在旁边的蒲团坐下。
和她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
檀香的烟在我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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