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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坤宁宫出来时,暮色已经漫过了宫墙。
我在宫道上站了一会儿,任晚风把身上残留的栀子花香吹散。
沈念微的味道和皇姐不同——皇姐的桂花香是侵略性的,沾在身上甩不掉,像她本人一样霸道;而沈念微的栀子花香是温柔的,淡淡的,风一吹就散了大半,只剩指尖上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
嘴里还残留着皇后高潮时的味道。
那股微咸微甜的栀子花味淫水黏在舌根上,和白丝大腿内侧被摩擦起毛的触感一起,在我的感官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子。
她最后那句话——“臣妾今天准备的茉莉暗花,确实没有白换”——说出口时杏眼弯成月牙的弧度,和皇姐那种掌控一切的笑完全不同。
皇姐的笑让你觉得自己被看穿了,而沈念微的笑让你觉得自己被需要了。
这两种笑,我都想要。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是坤宁宫的掌事宫女追了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小匣子。
“陛下留步,”宫女跪下来,双手将匣子举过头顶,“皇后娘娘吩咐,这个请陛下带回去。娘娘说——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一点心意。”
我接过匣子打开。
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是一双换下来的白色丝袜。
茉莉暗花的纹样在匣中泛着柔光,丝袜上还残留着极淡的栀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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