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从出租车下来的郑惠秀短暂叹息着迈步走去。
上车时还算能勉强忍受,但坐着休息片刻后,紧绷的神经似乎松懈下来,全身像浸湿的棉花般沉重。
这已不是普通的疲惫。按我的心情恨不得躺在那张长凳上闭眼小憩,可再走几步就到家了,只能强撑着。
“混蛋…”
明明没人会听见。拖着疲惫身躯走着走着,压抑的烦躁又涌上心头,她用充满厌恶的声音小声嘀咕脏话。
同时浮现出自己那些羞耻反应。脸颊发烫到快要炸裂,她停下脚步攥紧拳头,肩膀簌簌发抖。
以崔敏硕的标准来看,各方面都算"适度",她也确实忍得很好。
但在郑惠秀的标准里,这跟荡妇没区别——毕竟初次体验时,面对厌恶的对象,接纳凶器般的器物后竟发出愉悦的呻吟。
“明明一开始很疼的…!”
完全无法理解。现在每走一步,内侧传来的刺痛仍会让她不自觉皱眉,疼痛是千真万确的。
可痛到流泪的同时竟感到舒服?这合理吗?以她的常识根本无法接受。
委屈。试图忍住却总在清醒时想起自己呻吟的模样,还有崔敏硕明知故问"不疼吗"的嘴脸。光是回想起来就气得想尖叫。
更何况…
“这又是在闹哪样…!”
按捺不住咕嘟咕嘟沸腾的怒火,她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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