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吱嘎…!吱嘎…!
“哼嗯…!啊、嗯…!呜咕…!”
与初次不同,被润滑得滑溜溜的阴道深处每次被狠狠插入时,都艰难地压抑着流泻出的呻吟声。
虽然已经被内射了四次,郑惠秀仍靠自己的意志强忍快感,拼命咬紧牙关不让呜咽漏出来。
倒不是她比常人意志力更强——纯粹是因为我每次射精后都给她充分休息时间,只执着攻击敏感带,不会在粗暴碾压子宫时发泄。
‘连这种细节都和最初不一样了呢。’
想起第一次做爱时,我还只会把肉棒插到最深处,像捣年糕般摩擦子宫只顾自己爽。
不知从何时起,自然学会了用接吻爱抚和强度控制将女人彻底融化,还摸索出她喜欢的体位。
而现在,甚至能像把玩掌上玩具般,用预设好的节奏精准操控快感。
‘这么一想真是个人渣啊。’
虽然心知肚明,但真切意识到自己与往昔判若两人时,还是有种微妙的感慨。
“再来一次。”
“嗯…!呜、唔…!”
压低身子在她耳边发出信号,立刻看见惠秀浑身一颤绷紧身体,贝齿咬得更用力了。
提前预告也是调教的一环。
噗嗤!滋!噗噜噜!!
“呜嗯…!嗯、啊…!哈啊…!”
这次也只插入到一半就射精。即便这样克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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