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我口中进入的喘息声突然变得极其微弱。
“呜呜…!呜…!”
原因是花镜的胯部。她坐在我被汗水浸湿的椅子上,居高临下地将胯部压在我脸上不断磨蹭。
在这种状态下,花镜又将档位提高了一级。
常年警务训练锻造出的结实大腿像钳子般无情夹住我的面部。
感受着她大腿肌肉的轮廓,我的脸颊愈发涌起败北感。
与我这具失去肌肉的气球般孱弱的身体相比,这般凄惨实在令人脑内刺痛。
明明曾一起在相邻的跑步机上并肩训练…究竟为何会沦落至如此天差地别的境地?
此刻花镜屈起双腿摆出盘坐姿势,将我整张脸吞进大腿内侧。这双腿已不再是钳子,俨然化作掠食者的巨口。
她突然抱住我的头颅往腿间深处按压。在被大腿牢笼禁锢的过程中,紧贴我面部的内裤因挤压发出啪嚓声响。
湿漉漉的。啊啊,就像被花镜亲自舔舐般愉悦。雌性荷尔蒙与氨水气息越发浓烈…
太美妙了。被花镜下体吞噬并征服的快感…腰部颤抖根本无法停止…!
我的力量根本无力支撑她。原本靠着花镜双脚撑地维持着悬浮坐姿,才让这张汗湿的椅子没有垮塌。
幸好背后的投票箱让我得以借力。虽然看不见,但隐约能感觉到花镜也用手撑着投票箱维持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