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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原地,用手指拨弄着自己的内裤,将花镜那柔软内裤的触感当作飞机杯,开始套弄肉棒。
真心希望肉棒能射出精液,我手背青筋都暴了起来。多久了?我如此认真地用手握着肉棒自慰。
虽然偶尔会自慰,但那不过是雄性大人们绝佳的消遣罢了。
"再加把劲就快出来了"——听着这种言不由衷的催促,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但打从一开始我就心知肚明,自己根本不可能勃起或射精,只是装出努力的样子想被嘲笑、被指指点点而已。
但此刻我是认真的。真心实意地在自慰。满脑子只想着弄脏花镜的内裤……
啊啊,现在想起来了。
应该是在雌化男性第一次考核落选后吧。
为了迎接第二次考核,我不停地自慰,可经历过初次考核时尝到的雌性快感后,恍惚失常的肉棒再也站不起来了。
即便像心肺复苏术般拼命套弄,肉棒也流不出一滴库珀液。
此刻这份感觉,正是当时的迫切渴求。
“拼了命想找回流失的男子气概啊,了不起。不过那好像是我的内裤来着?”
“对、对不起……”
“不,没关系。毕竟我也没经你允许,就把你可爱的小裤裤弄得满是爱液嘛。那我也来帮忙唤醒你这位沉睡森林的肉棒公主吧。”
花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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