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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怀着在沼泽地带爬行的鳄鱼般的心情,我在草丛中匍匐前进。
偶尔累得抬起脑袋时,看到的只有翱翔天际的飞鸟。
它们如此自由的身姿让我愈发感受到自身处境的悲惨。
那优雅的振翅姿态仿佛与失去自由、只能在地面爬行的我吐舌头的嘲弄表情重叠在一起。
“哞呜呜……哞哞呜……”
鸟儿们鸣叫着。这像鳄鱼般爬行的动物却发出母牛的叫声,它们是在嘲笑这滑稽的场景吗……?
乳首遮帘上的牛磁护甲,贞操带上的牛磁护甲越来越沉重。
我的牛磁护甲如今已完美堕落成足以令人惊叹的金属废料垃圾场。
简直像是收破烂糖贩子肩上的糖罐。
这些又多又重的金属渴望着因重力坠落。
但磁铁的磁力阻止了它们。
相反,磁铁暴露在金属向下坠落的力场中,持续被某种力量向下强烈拉扯着,正在苦苦支撑。
而吸附在磁铁上的我的乳头和阳具也同样承受着这股拉力。现阶段真的像是蜥蜴断尾般随时会脱落。
更糟的是随着金属增加,震动强度也发生了剧变。现在简直像扛着调至最大强度的按摩椅。
呜呃呃……饲养员说过的乳汁淤积导致乳头爆炸之类的话,此刻如同耳语般提醒我那并非玩笑。
堵塞血管般的乳头正诉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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