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哞呜……!”
当我发呆时,主人用舌尖舔过我眉心。
在丧失语言能力的此刻,这大概是在表达重逢的喜悦。
哈啊……哈啊……我也想回应。也想向主人传达同样的心意。渴望主人理解这份心意让我冲动难耐。所以……
“啵唧……”
我将自己的舌头叠上主人正在眉心的舌面。彼此舌苔的颗粒相互摩擦,战栗感混合唾液流淌而下。
如同断开磁铁连接般,我们的舌头骤然分离。
哈啊……哈啊……太危险了。
在这具身体被情欲腌渍到极限——不,是超越极限的瞬间,主人的乳腥味却刺入鼻腔……回忆起与主人火热交媾的清晨,兴奋再难抑制。
脑海早已塞满被主人狠狠糟蹋的画面。
“哞呜……啊啊啊……!”
但具体乞求方式却不存在。既然此刻都无法使用人类语言,只能将这份焦躁寄托在乳牛吠叫中。
或许祈祷之意已通过叫声传达?主人开始将我按倒在地。不是腹部着地——是背部紧贴地面。双眼直直望向天空。
“哞诶……??”
接着主人跨坐到我身上。像在双肩处的泥印打下木桩般,双手牢牢固定使我动弹不得。
那俯视我的性感眼神让我战栗到几乎昏厥。
究竟要遭受什么?在这野外究竟要被迫做出何等羞耻之事?
这份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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