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为什么不努力当个帅气圣诞老人,反倒像圣诞骚货那样蹭着雄性勃起的肉棒,用打火石似的屁股拼命摩擦?]
因为雄性勃起的肉棒实在太舒服了…
[哈啊…呜啊啊…]
光是想象雄性勃起的肉棒,脑海就充满呻吟…
[后穴翕张得很厉害嘛。毕竟上次没能被插进去呢。想让我把插头塞进这个插座通上电流,好忘记一切吗?]
只要雄性用下流台词羞辱我,
[呜呜…呃…呃…]
就会立刻像母狗般屈服。
啊啊…!不行…!这些声音害得满脑子都是下流念头。
现在立刻逃离才是上策。否则…否则…就只会把朱轿扇当成侵犯我的主人看待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会被迫越过绝不能跨过的底线。
“好像有点发烧呢,虽然不知道您为何来育幼院,但还是该休息了。”
朱轿扇的手搭上我额头测量体温。
必须马上逃走…明明现在就能逃离…为什么双脚却纹丝不动?明明这只贴着我额头的温柔手掌根本没有束缚我的身体…
“啊啊…弄坏我吧…”
想要被朱轿扇玩坏的欲望正紧紧攥住我的脚踝。
“诶?!”
“啊呀…!那、那是…!”
糟了…我刚刚脱口而出了什么?被发情冲昏头的结果就是嘴巴先越过了界线。
“不是的请忘记!我只是…!咿呜呜!”
什么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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