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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指痕正印在我的臀部上。就像用收银台的条形码扫描器扫商品那样,仿佛在丈量我臀部的价值。
迄今为止被各位大叔用手亵玩过的臀部,用荡妇来形容都算客气了——早就被玷污得不成样子了。
“哈呃呃……”
要是像这样用手揪住我臀肉狠狠挤压的话,脏抹布般的肉汁肯定会滴落在地板上吧。不,说不定早就以口中呻吟的形式倾泻而出了。
但此刻亵玩着我臀部的并非那群恶心大叔,而是刚成年不久的青涩青年。
那害羞的表情、生涩的指法都在证明——这个叫朱轿扇的青年……完全是个毫无性经验的处男。
他显然对如何摆弄女人紧张得要命。
我的脸此刻正贴着朱轿扇的胸膛。肋骨构成的伽倻琴被剧烈心跳震得嗡嗡作响,这份真实感正通过鼓膜直击我的大脑。
“哈啊嗯……哈呃嗯……”
曾经那么温柔的手……为我测量体温时轻抚额头的手……现在正逐渐粗暴地折磨着我。
要用我这块脏抹布渗出的污水,彻底玷污纯真青年的心。
[喂喂……没问题吗?朱轿扇还不知道你是男人吧?他根本不知道你胯间晃荡着那个卑贱的东西吧?想让他的第一次对象变成男人吗?你这圣诞荡妇。]
“……!”
董心捌在耳边的指摘让我瞬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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