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看见孩子对我绽放的笑容,就莫名有种获得回报的感觉。仿佛可以对当年那个得不到这种笑容的自己说很多话。
明天该为孩子做什么呢?玩什么游戏?准备什么礼物?策划什么活动?每天心跳加速。每天都充满满足感。
但心底某处仍有缺憾。无论给孩子多少好东西,倾注多少爱意,看多少次孩子的笑容,这空缺都无法填平。
恍惚间看见有头眼神冰冷的野兽注视着我。不……那不是野兽。那东西的真实身份是……我自己。
被有父母的朋友们包围的幼年的我。小学时代强忍嫉妒听同学谈论亲子回忆的我。
没关系的。我们的孩子不会重蹈覆辙。就算和那些孩子玩也不会产生负面情绪。他现在很幸福。
但那家伙仍死死盯着我。于是内心的缺憾更用力攥紧我的心脏。
它质问:孩子没经历我们的遭遇又怎样?他获得父母满满的爱又怎样?
它嘲讽:凭什么把嫉妒说成过去式?难道此刻你不是嫉妒得发狂吗?
对着亲生骨肉佑灿产生嫉妒,难道没觉得没得到过父母爱的自己很可悲吗?
难道没在懊悔做了错误的美梦时尝到苦涩滋味吗?
不对。我绝对没这么想过。我纯粹爱着佑灿。即便时机不对,也为能组建家庭让孩子免于我的痛苦而满足。
什么嫉妒……觉得自己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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