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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开沉重的眼皮,让久未见光的双眼汲取光芒。
房间的窗帘隔绝了外界光线,内部的电灯也熄灭了。
但窗帘那层薄布终究挡不住全部阳光,从帘缝透进来的刺目光亮让我眯起眼睛。
睡意逐渐从眼皮消退,那种沉重感如同谎言般慢慢消散。而随着神智渐渐清晰,意味着沉睡前的记忆也能鲜明浮现。
那碾压我雄性尊严的……强悍雄风仍残留在全身。后庭传来的抽痛中,被撕得粉碎的男人尊严可怜巴巴地从胸口涌上来。
我像只雌兽般屈服在那根粗壮肉棒前。如同对待飞机杯般绞紧它,在被贯穿时感受到铺天盖地的满足感。
此刻清醒的神智……不知为何全身敏感度都消失的此刻……莫名无法将羞耻转化为快感的此刻……回想起来只有纯粹厌恶引发的灼烧般羞耻。
不明白。
无法理解。
为什么我……我会像索求更多般不停收缩后庭,任凭那个出轨男用肉棒强奸我?
这样岂不是完全……变成同性恋了?
根本无法承认当时的心情是真实想法,简直像被鬼附身。
更别提那对狗男女居高临下的嘲笑声。明明人生都被他们毁了,我却在向他们低头--不,是撅屁股时感到快感,实在太屈辱了。
我朝空中摇了摇那个婴儿摇铃。
晕乎乎的迟钝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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