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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上方,是失去理性焦躁不安的张雪。上方不断传来妻子斧头般的臀部劈砍我胯部的声响。
当妻子用力夹紧时,我的肉棒才勉强感受到一丝刺激。多么微不足道的刺激啊。
这场性交空洞得令人窒息。谁都无法从中获得愉悦。
“为什么…硬不起来?明明从来没这样过…呜呜…”
妻子最终低头啜泣。张雪明明那么渴望挽回。她一定很想找回和我共度的幸福家庭。
我被她执念感染,拼命尝试挤出性欲。硬起来、快硬起来——我不停地向肉棒下达着脑内指令。
但毫无变化。徒劳消耗着体力,我们没能取得任何成果。
啊…我连妻子最后的期盼都辜负了。作为雄性残次品的我,已经证明自己无法维系昔日的幸福家庭。
先是出轨,如今连男人都做不成。对此等无可救药的丈夫,我充满愧疚。
“呜嗯…!”
突然妻子有了惊人举动。她将双手从我领口探入上衣,穿过胸罩同时握住我两侧乳头揉捏起来。
“果然是这边舒服吧?欺负这对巨乳很享受吗…”
妻子抬起头。当我们视线交汇时,那眼神…竟是二十多年来从未见过的模样。
怒意与欢愉交织…彻底沉溺在施虐中的面容。
我见过她愤怒或开心的样子,甚至目睹过她施虐倾向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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