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就这么扑进了南部长的怀抱。
“喏,既然你说这曾是你老婆,那就随你怎么捣弄吧。”
南部长搂紧张雪,在我身旁与她开始黏腻的接吻。
啊啊……曾是我妻子的女人,此刻正带着幸福表情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准备性交。
我连愤怒的残渣都挤不出来,只是亢奋地抓住臀部里的按摩棒疯狂抽插。
张雪像之前在部长办公桌上那样开始口交。她吮吸着南部长粗壮的阴茎,发出下流的水声。
我也更用力地捅入按摩棒。
不知不觉顶到前列腺时,整个脑海都被雌性快感淹没了。
视野变得模糊,但听着洗衣机般的声响反而更兴奋——没错,就是张雪吞吐其他男人阴茎的声音。
记忆如潮水涌现。二十多年来与妻子共度的时光在脑海中闪回。
高中时代的青涩往事,成年后共游广阔天地的旅行,成为夫妻后共同创造两条生命的经历,都像走马灯般掠过脑海。
都说人死前会看见走马灯,我却在死后才目睹这些。此刻正佐借着这些记忆残影榨取更多快感。
张雪剧烈颤抖着。
恐怕是收到了丰厚的精液赏赐吧。
啊啊……直到此刻愤怒才翻涌而上。
想着这女人独占南部长精液的模样,妒火彻底吞噬了理智。
既然这女人已不再是我妻子,那这样的嫉妒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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