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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思维正逐渐以便器的身份堕落。能感觉到脑髓正染上漆黑的污浊。
[当年母亲患病时,您帮我分担工作让我能早点去探望。那时递来的温暖咖啡触感,至今记忆犹新。]
[理事大人担任部长期间,甚至独自搬运饮水机水桶。说大家工作繁忙不忍差遣……简直是身先士卒这个成语转世为人的典范。]
[听说生育假或育儿假会遭受隐形刁难,被逼主动辞职……但理事大人从未滥用这种陋习。真是清廉正直呢。]
流入耳中的种种赞美之词,如今全都成了刺激我虐恋本能的药物。
最终连幻想都开始了。想象着那些崇拜尊敬我的人们,正目睹我如此不堪地插着肉棒,前列腺被碾碎而嗯嗯叫唤的丑态。
特别是南部长身后整齐列队的人们……同时向我投来辱骂视线的幻想在脑海成形后,便挥之不去。
一旦幻想有了轮廓,细节便逐渐精致起来。我着重具象化他们的眼神与嘴唇。在轻蔑目光下,嘴唇蠕动着……
[居然对着这种事喘息……太让理事大人失望了……]
[离谱……原来您是这种娼妓吗?]
[不觉得身为人类很羞耻吗?]
……???
“呜啊啊!”
熟人声音突如其来的辱骂洪流,让我大脑仿佛被通厕器捣碎般受到冲击。
什么……这是?真的吗?确实是用我下属们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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