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长朝我脸上吐口水,同时用踩住奶罐的脚来回碾磨,将我的奶罐压得更扁。
“怎、怎么可能……明明给我吃了巧克力……”
“只是普通巧克力。用可可粉混糖凝固的甜食而已。你自己非要当成药我可管不着。”
不对……是药……不然……我现在这样毫无抵抗地溃败……难道全是出于我自己的意志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呜嗯嗯嗯!”
现在被狠狠践踏时喉咙里发出的,分明是像猪一样的哼唧声……这怎么可能是我的意志。
清醒状态下怎么可能从痛苦中获得快感。
“好了,我要走了,你打算怎么办?”
“哈啊……哈啊……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连『因为药效』这种借口都用不了的你,今后要如何面对作为便器的性交呢,真令人好奇啊。不过无所谓了吧?只要肉棒插进来,你马上就会摇晃着肉嘟嘟的屁股,成为公司忠实的便器。”
“考核结束后也希望你作为便器在公司埋骨呢。贾.丽.园.便.器.小姐。啊,耳机就当礼物留给你。声音大概一分钟后会从头循环播放辱骂片段。”
南部长最后嘲弄着离开了。
啊啊啊……不是的……之前都是……安慰剂效应……因为太相信是药物的作用才让错觉成为现实……就像被关进冷藏柜的人以为自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