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向所有人强调我绝对是孩子的父亲,是真正的男人。
“那边五位对我未来丈夫恶语相向的朋友。是同学会的成员吧?啊,想起来了,是在学校专门欺负老实学生,最后被我丈夫用正义教育收拾过的那群人吧?我记得没给你们发请柬啊,怎么不请自来了?
什么意思?专程来婚礼撒灰,就为报当年那点可笑的仇?真够无聊的。难道人生空虚到这种程度?”
姐姐当众点名谴责了那五个辱骂我们的人。他们恼怒地反问有什么证据——
“以为我们是聋子吗?”
“全都听见了。只是不想破坏仪式气氛才忍着没说。”
“本来希望新郎新娘没听见,看来都听到了啊。往别人幸福上吐诅咒口水的渣滓。还不快滚?!”
周围所有人都站出来作证,将那五人团团围住。
我们社会奉行彻底的个人主义。
除非是爱管闲事的好事之徒或正义使者,否则陌生人这点小恶行根本不值得插手。
更何况在庄严的婚礼现场,谁都不愿大声喧哗。
但姐姐既然公开挑明,对方还恶人先告状,围观者们终于忍无可忍地拿起了石头。
最终在舆论和形势双重压迫下,那五人灰溜溜逃走了。
“为这点小事闹腾……"[乱码数据]
姐姐将话筒还给司仪。
“缶米也这么想吧?”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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