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本该浪漫的"婚礼"一词令我如此绝望的原因……就是至今没让父母、朋友及其他任何人知道我堕落成雌性的事实。
纯粹因为羞耻。但举办婚礼就必须广邀宾客,公开现在的姿态。
“没事。我会陪你一起说服他们。”
姐姐若无其事地莞尔一笑,提议正面突破。
“不能就我们简朴地办一下吗……?”
但我缺乏凭借姐姐给的勇气就一步登天的决断力,依然畏首畏尾。
“不要。我忍很久了?一直没告诉别人我家可爱的负米的事。不过现在最大顾虑已经消失,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最大顾虑?”
我歪头疑惑不解。
“要是被人知道负米的事,肯定会有人说"这种男性根本不算雌化男性",质疑国家判定结果,怕你要重新参加考核。但持续接受一年雌性调教后还能让我怀孕,这足以证明负米不是雌化男性。可以理直气壮拿来做证据。”
“呜呜……”
我用双手捂住发烫的脸庞,直到快要爆炸般的羞耻感稍稍冷却。
“啊,知道了。既然姐姐那么想炫耀我,我也不会为现在的自己感到羞愧,一定会堂堂正正站在大家面前。”
我不再表现得像个胆小鬼。虽然害怕被所有人注视,但总不能永远躲藏。这次婚礼上我要公开一切。
而且要骄傲地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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