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叫你吃呢?怎么不动嘴?非要我把你的脸按进饭里才知道动嘴吗?嘿咻。”
“哇啊啊!呜……呜……”
见我只是发愣不肯动嘴,林灿浩讥笑着抓住我的脑袋,直接把我的脸按进了餐盘。
从鼻腔涌入的大酱汤里精液风味浓烈得刺鼻。所有进入口腔的食物都浸满精液味道,牙齿根本使不上劲。
非要用嘴吃……像狗一样吃……我不要这样……我想像人一样吃饭啊……
“给我嚼。慢慢嚼。不吃的话就把餐盘扣在地上让你真的像狗一样舔食,这样也行?”
“呜呜……”
我被迫在林灿浩的威胁下活动口腔肌肉。
将嘴里的食物一点一点咀嚼,味道却在舌头上断绝。
能感受到的几乎全是精液的腥臊。
米饭淡淡的甜味,大酱汤的醇厚,香肠炒菜的酸甜肉汁,黄瓜凉菜的清脆辣味,沙拉的新鲜口感,全被精液污染得面目全非。
毕竟连勺子和筷子都不给,甚至不能用手,只能用嘴囫囵吞咽。简直是牲口的进食方式……
此刻我再次痛彻心扉地意识到——在这里我的待遇……雌男军的待遇……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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