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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把地狱般的早餐全吐空了。这辈子第一次对辛苦种稻的农民产生了愧疚感。
当我清空餐盘时,普通男性军人全都离开了雌男军营房,周围的雌男军同伴解开了对我的束缚。
重获自由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想冲进洗手间,把刚才塞进胃里的东西全呕出来。恨不得对着马桶吐个干净。
“想去哪儿?洗手间?全吐掉?不行,绝对不行。军人的伙食可都是税金啊?竟敢把国民的血汗倒进马桶?你这兵当得可真够差劲。”
但有人拦住了我。是马终年班长。
这人同样穿着性感蕾丝内衣。
见鬼……想到昨天被他欺负的事就怒火中烧,可眼前这性感尤物美人穿着火辣装扮,又刺激着我的性欲。
冷静点……这家伙可是男人。
挂着根肉棒的……!
该死的……要是心疼国民税金就别乱射精啊混蛋。相比之下监狱囚犯的伙食都更人性化。
“听着……边武青二等兵……别在洗手间催吐。雌男军法规定这种情况要送去雌男专属学校或军纪教育队管教。”
连海耐宾先生都来劝阻我,甚至搬出军法条款。
听到海耐宾提到军法禁令,马终年班长啧了一声。
看来他本来打算装作不知情,等我偷偷催吐时抓个现行,好把我送进更可怕的地狱。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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