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快坐到妻子梳妆台前化妆啊?这才是我的命令对吧?”
“是,是……”
被纪男先生催促着坐上梳妆台。镜中映出的是个标致美人,完全看不出是这个家的丈夫。
我已经在这张堕落到极点的脸上,把为人夫的最后体面也层层剥落。
其实早在前沉迷女装时就偷学过化妆。
良心让我没动妻子的化妆品罢了。
我在面部涂抹膏体制造光泽,描高眉峰增添妩媚,唇釉将嘴唇染得越发妖艳。
偷用妻子化妆品的感觉。由此产生的间接肌肤之亲。每个细节都化作背德感蜂蜜般渗入体内。
妆完成后,镜中人已彻底看不出男性、丈夫、雄性的影子。
啊啊,镜中我的眼睛水汪汪地发亮。见证主人沦落至此的这对眼珠,怕是在怜悯得想哭吧。
“别哭。难得化的妆要花了。该笑才对。毕竟完成我全部指示的你……马上就能得到想要的。”
“……!”
想要的……
“哈哈哈!真容易。一句话就让哭脸变笑脸。这么爱偷情果然是垃圾啊。”
哈啊……哈哈……垃圾……垃圾……就算是垃圾也好……只要能……能得到肉棒……
“最后再下个指示。自己求。说要肉棒插自己那里。”
纪男先生在身后抛来的命令,直接扯断了我理性之绳。
我从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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